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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屋外皆孤獨——評張惠雯的小說《華屋》

來源:萬方期刊網  時間:2016-01-28 09:08:45  點擊:

作者:姜玉倩
 
  提要:張惠雯作為一名有長期海外居住經歷的華人作家,對華人移民在海外的生存狀況有著細致入微的體察。小說《華屋》通過姐妹兩個家庭共處一屋之中產生的沖突與摩擦,展現了華人家庭在西方社會中的孤獨以及被“邊緣化”的焦慮。
  關鍵詞:孤獨;華人移民;西方社會;邊緣化
 
  “孤獨”是文學永恒的主題,而這一主題在各種文學作品中得到了不同的詮釋。張惠雯的小說《華屋》就為我們揭示了美國社會中的一個華人移民家庭孤獨的生存狀態,小說以一棟華屋為起點,將靜姝、靜怡兩姐妹及她們的家庭在逃避孤獨、沖破孤獨的過程中的所得和所失展現得淋漓盡致。除此之外,小說中人物的華人移民身份也使得“孤獨”這一主題發生了向社會文化層面的延伸。如此,人與人之間的聚散,人與社會間的親疏,以及不同社會文化間的碰撞與融合就在這華屋的里里外外相互穿插,交錯展開。
 
  一
  靜姝和靜怡是一對相差七歲的姐妹,她們相繼從臺灣來到美國休斯敦定居,各自組建家庭,兩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好,因此,她們所屬的兩個小家庭決定共同購買一棟價值不菲的大屋,組成了一個大家庭。這足以見得兩姐妹感情的親密無間,然而住到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卻是誰都不愿意承認的,即“打消小家庭的孤獨”。由此可見,華屋成為他們逃避孤獨的避風港,是他們獲得親密情感的安樂窩。但是,在兩個小家庭融為一體,在得到期待中的熱鬧與新鮮的同時,也必然失去一些原本擁有的寶貴的東西。
  住進華屋確實令兩個家庭的每位成員都感到興奮而滿足:兩個算不上富裕的家庭因豪華的住宅得到了他人的贊嘆;靜姝在小外甥身上獲得了初為人母時的幸福感;靜姝的丈夫體驗到了更加豐富的生活;靜怡擺脫了家務的束縛,有大把的時間來打扮自己;靜姝的丈夫吃到了可口的飯菜,負擔也大大減少,有更多的精力用于他喜愛的事情上;就連靜怡的兒子小安也獲得了更貼心的照顧……更為重要的是,家人的陪伴,生活的充實,使得原本的孤獨感得到了排解。于是,從表面上看,一切都顯得輕松愉快,和樂融融。
  隨著時間的發展原本平整的地面分裂開來,那幸福、美好的表象也隨之破裂。因此,華屋中的氛圍逐漸從熱絡發展為冷清,甚至出現背叛和疏遠,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,預示著躲進華屋來躲避孤獨終將是失敗的,雖然氣氛依然平和,雖然誰都沒有點破。
  可是,對于小說中的人物來說,作者巧妙地將這種子埋藏在看似幸福的土壤里,他們看不見,卻又隱約能感覺到有什么硌在心底。于是,華屋中的每個人安然度日,他們沉溺于華屋帶來的滿足感,沒有發現抑或是不愿發現這屋子中的古怪意味,即便是偶爾感到空虛、失落,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。
 
  二
  卡爾維諾認為:“我們總是在尋求某種隱藏著的,或者潛在的,或者設想中的東西,只要這些東西出現在表層,我們就要追蹤。”[[意]卡爾維諾.《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》,楊德友譯,遼寧教育出版社1997年版,第53-54頁。]小說中最隱秘、最細微之處,往往是最敏感、最值得挖掘的部位,這些部位雖不易被察覺,卻具有無限的張力,一旦撬開一個豁口,便有無限的隱秘的情感噴涌而出。而在小說《華屋》中,上文所提到的那些“不安的因子”“一閃而過的念頭”,就是最應該奮力捕捉的“隱藏”或“潛在”。它們大多被作者包藏在各種細節當中,只有極個別的被安插在字里行間,猶似一個個線頭,等待著讀者發現,并由此牽引出一團團亂麻。
  雖說是“亂麻”,但作者在處理時也是頗費心思。在小說中,作者極少描人物在孤獨中如何痛苦,而是一次次地在日常瑣事中營造出一種空落、孤寂之感:空蕩的屋子,光禿禿的草坪,每個人心底對新鮮事物的期待……在這種鋪排之下,不僅是讀者,連人物自己都對這種孤獨有所體悟,并因此而變得焦躁不安。因此,作者的筆觸一直在“孤獨”的上空盤旋,不去戳破,好讓這些情緒最大限度地彌漫開來,讓每一個讀者在其設置的日常生活中尋找類到似的個人體驗,從而能夠由衷地理解小說中人物的情緒,為人物接下來各自的選擇提供邏輯支撐。
  作者不停地揭開人物心底那道叫做“孤獨”的傷疤,然后又任它悄無聲息地一次次愈合,其結果只能是傷口越來越深,然后滋生出各種想要擺脫孤獨的念頭。這種來回穿梭式的敘事策略,巧妙地將人物的內心窺探得更清晰,將情感激蕩得更澎湃,進而為故事編織出更多的可能。靜怡與姐夫的出軌,靜怡的丈夫對家庭的不再留戀,直至大家投入到華屋外的生活,將靜姝留在華屋的孤單之中……這些是每個人在逼仄的生活中尋找到的宣泄口,是他們為逃離華屋內的孤獨所做的努力。在他們的情緒得以充分醞釀后,這個結果就顯得理所應當了。
  作者對細節精妙的處理,除了可以如上文所提到的那樣為情節發展提供更多的可能,同時也會使小說內涵的豐富具有更大的可能,這將極大地增強小說的張力,使其思想內涵得以蔓延,甚至超出作者預期的想象。博爾赫斯曾經說過:“人們在讀我的小說時,讀進去許多我不曾想到的東西,這意味著我是一個小說家。一個只能他想的東西的作家不是好作家。”[[美]威利斯?巴恩斯通:《博爾赫斯談話錄》,西川譯,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4年版,第191頁。]人的感受力是無限的,對同一事物的感受也是不同的。聰明的小說家會讓自己置身于其所創造的環境中去,作為一個目擊者,有選擇地將自己所看見的一切(尤其是敏感部分)呈現在讀者面前。這樣,可讀、可見既轉化為可感,讀者如同身臨其境,以自己的感官來感受小說中呈現出的種種,而每個人的感受又有所差異,解讀、認知的角度也就千變萬化了,自然就橫生出各種無法預料的可能,小說的內涵也就因此豐富起來。在小說《華屋》中,“孤獨”被作者通過各種細節、各種人物表現出來,并將其融入日常生活中,使讀者感知得到,這必然會使“孤獨”得以被充分地理解,使之內涵更為豐富。
  
參考文獻:
  [1][意]卡爾維諾.《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》[M].楊德友譯.遼寧:遼寧教育出版社,1997:53-54、82.
  [2][美]威利斯·巴恩斯通.《博爾赫斯談話錄》[M].西川譯.廣西: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,2014:191.
  [3][德]瓦爾特?本雅明.《與救贖——本雅明文選》[M].李茂增、蘇仲樂譯.上海:東方出版中心,2009:84.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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